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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景辉
2018-8-5 14:37:31

张景辉

艺术家近照


个人简介:

张景辉,1963年1月出生于江西景德镇,1983年毕业于景德镇陶瓷学院。现任景德镇陶瓷学院教授,硕士生导师,中国工艺美术学会会员,江西省美术家协会会员,江西省工艺美术学会常务理事,景德镇市美术家协会副主席,景德镇市雕塑家协会副会长兼秘书长,中华民族艺术珍品评审鉴定专家委员会专家委员,江西省陶瓷行业技能人才评审委员,景德镇市六零艺社社长,人社部陶瓷委员会副主任,中国收藏家协会现当代艺术陶瓷收藏精品评审委员会专家,江西省景德镇市陶瓷山水画院院长。“首届江西省陶瓷技能大师”评审活动评委,江西画院特聘画家,国家艺术基金项目“海上丝绸之路两千年”美术作品欧洲巡展评审。


张景辉的艺术手法汲取了油画、雕塑、国画等艺术形式,得益于东西方艺术的滋养,集多年对陶瓷材料工艺的研究,自成一体,擅长粉彩和高温颜色釉创作,独创“梦幻系列”和“印象山水”系列。作为全国惟一的陶瓷艺术高等学府的学者和陶瓷艺术领军人物,为陶瓷教育事业作出了突出的贡献,自1983年从事陶瓷教育事业至今,培养了大批陶艺教育人才和陶艺创作人才。长期以来,他不懈地探索东西方绘画两种艺术语言的不同美学观念,运用传统陶瓷材料工具表现现代精神,并探求陶瓷绘画的革新,将自己对中国传统文化和艺术、对人生的理解融和到自己的陶瓷艺术创作之中,通过泥的塑造和火的烧炼,幻化为精美异常的陶瓷艺术佳作。经过三十余年的努力,形成了自己独特的表现语言和艺术风格,其作品既富东方传统意趣,又具时代特征,令观者耳目一新,在中国乃至世界陶瓷艺术舞台上独树一帜。其艺术成就先后被列入《世界美术家传》、《世界名人录》、《中国当代艺术界名人录》、《世界艺术家人才记录大全》、《中国当代陶瓷美术家辞典》、《景德镇陶瓷艺术百家》 。


作品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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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景辉老师的艺术观

绘画是我的生命

美术史是一个不断淘汰的历史,它淘汰那些随波逐流的、没有创意的以及不敢追求创新的人。因此,“站在美术史的高度”是对一件绘画作品的评判标准。

作为艺术工作者,如何让自己不被时代淘汰,不成为浮萍而能够成为一颗顽石,这是我不断思索的命题。最后,我将思索的结果简单归纳为一个问题:我的艺术作品能不能代表这个时代的风貌?我想,这是我努力的方向。同时,我认为符合“时代的风貌”要同时具备三个条件:第一是民族感,我的作品一定是东方民族文化的一种表现形式。第二是时代感,作品要反映强烈的时代气息。第三是天人合一,我的作品必须是我跟作品之间的对话,作品就是我,我就是作品,不加任何的矫揉造作。


在艺术创作过程中,我坚持“不守方寸之间,而立方圆之外”。不破不立,要勇于反叛,勇于冲破,冲破所有所学知识。我40年来都在不断充电和学习,之后我要用我对艺术特殊的感知作为媒介,把我所有的能量转换为自己对艺术的一种解读和理解。这个感知来自我独立创造的,因而是前无古人的。在我下笔的那一刻,我明白我的作品结构、语言形式是我自己的,这也是我不断追求的境界。我将这个理解为一种个性的表达,而这种表达并非是强行去设计一个艺术构思、一种图像形式。现在很多艺术家在设计自己的个性和符号,我认为这种设计的过程是苍白的。


绘画是我的生命,只有在绘画的过程中我才能找到人生存在的价值。我在绘画过程中的状态是自由的,我认为所学知识应该成为前行的助力器,而不是绊脚石。我画画没有章法,没有既定构图模式,也没有对颜色任何的局限性要求,我可以双手一起画,甚至有时闭着眼睛画,这是我与心灵对话和碰撞的一种方式,当我闭着眼睛的时候我的感觉才会更加的细腻,这是我刻意寻找的一种感觉,类似于钢琴演奏家触碰键盘的感觉。


遵循陶瓷艺术的本体语言在陶瓷艺术创作当中,我有自己的心得。


首先,作品最后的烧窑过程需要我亲自把控,经他人之手就可能面目全非。我对成瓷的每一个阶段都有要求。前期绘画要靠天赋和直觉,但到最后的画面呈现,烧窑就异常关键。想要得到满意的效果,必须经过几次烧制,每一次都会调整细节,而这个反复烧制的过程则只有艺术家本人操作才能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我一般情况下要烧四遍,烧出来以后用砂纸细细的打磨。只有倾注了对艺术的热爱,这件作品的所有辛勤劳动才能得到最好的回报。


第二,我一直坚持只画瓷板画,为此摒弃了很多器皿造型。我想把陶瓷材料的绘画研习到一个高度,从而将瓷画艺术做得更纯粹一些。自从瓷板的尺幅工艺得到大幅度提升之后,给艺术家提供了一个瓷画的巨大可能。我虽然读了雕塑专业,当了一辈子雕塑老师,但从未停止过画画。绘画是伴随我一生的梦想,我把对油画、国画和雕塑的认识糅进平面里去,绘画的最高境界是气息,就像人一样,人的最高境界是能呼吸,我要将生命感融入绘画这样一个静止的平面里,这是我的追求。

如何让画作鲜活和充满生命力?我认为是气息。让静止的东西动起来,而且这种“动”又不是躁动,是一种气息在动,是一种与大自然的气息息息相关的东西在动。这个感觉是我在画面中一直寻找的,而且这个“动”的形态要是美的、有节奏的、让人产生一种愉悦感,让观者心生美感。 

从陶瓷历史发展的角度来看,从宋代的青瓷到元青花,它跟随时代在创新,历史承认了它。到了明代,出现了鸡缸杯,如今鸡缸杯被拍卖至2个多亿,因为它代表了那个时代的工艺和文化。到了清代康雍乾的时候出现了釉上彩绘,康熙的五彩、雍正的粉彩、乾隆的珐琅彩。如今到了我们的时代,这是个多元的时代,是一个信息高度发展的时代,是中国历史上最强盛的一个时代,同时又是我们陶瓷材料运用到极致的时代。我十多年来的釉上彩绘研究,得到了一点心得。我不再画雍正的粉彩,也不画民国的新彩,不画现在的颜色釉,但我又都画,只要是好的,历史留下的最好的东西我都拿来,只要适合我的东西我都拿来为我所用。那么通过长期的实践,对色彩在什么样的温度情况下它的颜色会烧到饱和有了一些精准的把握,我的粉彩不是景德镇传统粉彩,颜料是从德国进口的,国外好的东西我都在用,只有在不断的实践过程中才能积累这些知识。一切的工艺和技术都是为艺术表现力服务的。


第三,景德镇的陶瓷艺术,我一直以来提倡的是要放在大美术方面来审视,我始终认为陶瓷艺术还是小众艺术,它不是油画,也不是国画,小众艺术虽然小,在历史上也曾经辉煌过。我们的海上丝绸之路,大量的陶瓷出口,变成了中国的一张名片。陶瓷是一个很有价值的材料,虽然小众,我相信随着科技不断的普及,它可能会更加的便捷,提供更多陶瓷使用的可能性。我作为陶瓷大学的教授,作为一个对景德镇有情怀的艺术家,必须去从事这个陶瓷的劳动,必须用自己所学知识以及对艺术的理解,通过陶瓷这个材料来表达对艺术的理解和对生活的理解。


陶瓷工艺有很强的包容性,我不断的把中国画、油画、雕塑糅在同一个陶瓷材料的语境里面。比如明代的鸡缸杯,它是那个时代的语言范式。我们现在的范式肯定更加广泛,我主张不要强行的把国、油、版、雕等等元素直接嫁接在陶瓷里面,陶瓷存在着一些工艺上的局限性,所以说我认为在陶瓷艺术创作过程中还要遵循陶瓷语言这种本身的语言价值。

我现在主攻釉上绘画,也是受局限的,局限在上了釉的瓷板上进行绘画。我就是在光滑的瓷胎上,寻找陶瓷的一种可能性,它形成的笔触感、肌理感、色彩的流动感…这种可能性的寻找就是陶瓷本身的东西,它会给你带来很多的意外的火花。我在绘画的过程中一定是遵循陶瓷材料属性的,如何把陶瓷材料的属性把它进行放大,在陶瓷材料局限性的情况下如何做到自如运用,把局限性延伸、拓宽,色彩尽量丰富,笔触感觉尽量丰满,光面的瓷板里面也会做出那种很苍劲的、墨韵的效果等等。通过长期的积累和实践,就开始慢慢的驾驭了这种材料。


艺术的标准是不可复制性

从艺40年,技法和材料的驾驭能力都很娴熟,但如何去打破所有建构,让人看到这个画面的可读性,给人带来有意境的美感,这个很难,画面的可读性不能丢,画面若变成了肆意妄为所谓的新元素的建构,也是不成立的,那就变成了“设计”。绘画要有强烈的绘画性,不是设计感。这是我一直遵循的道理。

绘画性摆在首位,就是说作品不可复制,自己也复制不了。这就是一件艺术品的价值所在。一件作品轻而易举能被别人模仿,这个作品是没有生命力的。中国绘画史,就像一个完整的埃及金字塔,非常牢固,在历史上只有石涛、八大山人、黄宾虹这种“疯子”才会把它冲破,形成自己对艺术史的贡献。同样的道理来看我们的釉上彩绘,景德镇的匠人现在能高仿粉古彩,为什么能仿?因为图案化的东西是一种既定的东西,只要是非常精准的磨炼,临摹都可以达到。其实宋元的画一样也能临的很好,因为它很程序化了。那么我就在思考我的画怎样才能不可复制。从材料上来看,一个是材料的不可复制,就是你不知道我烧了多少遍,怎么烧出来的,你永远达不到那种饱和。我烧了很多遍,然后又加上新材料的运用。所以我认为这是我对艺术的一种自我保护。另一个是我对绘画的一种真切的追求,同时也是我绘画的价值所在。如果一幅画随便就被别人模仿了,哪里有价值?要模仿我的画没有那么容易,你画不出来,连我自己也模仿不了。这是我在艺术创作过程中的一个灯塔。

当我画《梦幻系列》的时候,会在绘画过程中会不断寻找新的点,一旦找到了就要猛画一批,让这个点固化下来,在固化的过程中又继续提升,提升的原因,我必须遵循几个点。首先,我的绘画里面要有笔墨精神,还是中国画的这种笔墨精神、中国画的一些元素来建构画面中浓郁的东方色彩。其次,是造型和色彩的独特运用,我不是随类赋彩,也不是因物象型,而是随心造型。我总结了四句话:“外师造化、取于心向、道法自然、破立同举。”就是我们画画多少有一点自然的影子。那么我们又不是对自然的一种客观的摹写,是借助于自然存在的物象,把它提升到内心的一种对自然美好的期望,来把它表达出来,把自然的物象变成自己对自然的一种理解,这种高度就是来于生活,又高于生活。

我的画里面多多少少能看到自然的影子,还是在表现大山大水,还是看得到气象万千,还是有自然的元素在里面,甚至还可以看到透视关系。但是它又是若有若无的,萦绕在雾茫气象万千的大气层里面的一种心灵对自然的感受。好像是仙境,好像是生活,又好像不是生活中的东西,让人产生一种对美好的憧憬。我的画有抽象的元素在里面建构,让你看到了一点,好像又藏着什么,让观者产生一种迷离的感受,更多的是一种遐想的空间。好的话不要去说尽,一幅好画应该留给观者更多的想象,更多的感受。我的画就是一气呵成,让人感觉到痛快淋漓,就像我的人一样的,快言快语。我的画也应该是这样的。同时观者要仔细琢磨一下,里面又好像意味深长。这就是艺术本身的一种厚度,让整个气息喷涌而出,在这个过程中,这种酣暢淋漓的痛快感之后,你又感觉到画里面隐藏了很多东西可以让人寻味,可以不断的去琢磨,这就是魅力,这就是视觉美术,给别人产生的一种厚重感和深远感,以及更多的遐想,我认为这就是绘画很重要的要去追寻的东西。

很多画我有意识的在某个点上打破空间关系,特别是在绘画的过程中寻找细微的趣味性,这种趣味性不是画出来的。陶瓷材料本身在光滑的釉面上游离的时候,在寻找着笔墨行间里面它留下的斑斑的痕迹,这种痕迹我认为让它呆在那个位置上很舒服,在画面里进入了我的语境,我认为这很重要。一幅好画看着肯定是舒服的,是酣畅淋漓的,是很养眼的,我认为这就是好画的标准。我每幅画里面都有好多东西,所以有时候说我不是在画画,是在寻找,寻找我心灵在碰撞过程中留下的痕迹。


知识的力量与枷锁

不破传统的秩序,就没法建立新秩序。一直画地为牢,久而久之就变成了一个匠人,变成了熟练工。艺术的东西最可怕的就是熟练,但是艺术不熟练又不行,这个东西是双刃剑,不熟练就不能达到随心所欲,太熟练了就变成了匠人。不断的去重复自己,就变成了修炼技艺,工匠就是一直孜孜不倦的去做同一件事情。技艺是很容易做到的,但是要去冲破自己是最难的。一个人最大的敌人不是别人,就是自己。

为什么中国有很多人有知识没文化呢?读了那么多书,最后是有知识没文化,他不知道去阐悟知识的这些道理,是没有智慧的人,没有智慧的人就不能把知识转化为一种思想,有智慧的人才会去把所学的知识运用到极致。知识是浩瀚无边的,没有一个人能把知识学完。一个朝代都有学不完的知识,把一个朝代研究透了你就是专家。还有世界史,还有各个民族史,哪里研究的完?历史的知识是无限的浩瀚。那么只有一个办法来解放自己,一边去吸纳自己可以用的知识,同时要把这个枷锁松一松,随时可以拿的下来,这就行了。拿下来就不变成紧箍咒,就变成力量了。把这个紧箍咒拿在手上就是武器,戴到脖子上则会把自己箍死。我是这样去理解的。所以说一个人要去思考,不仅仅是要学习,更重要的要思考,把你的知识转化为一种力量,而不是把知识变成一把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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